这使得风险投资的专业性提高,介入时点前移,对新技术和创业者的扶持力度增强。
回想08年金融危机之时,中国央行在下半年共4次降息、5次降准,对比之下,不乏相似之处。回想2014年,中国央行曾一度搁置常规货币政策工具如降息、降准的使用,主要采取定向手段,直至去年11月底开启降息,此后常规政策工具的使用更加常态化,也更加频繁,三次降息、两次降准,频率之高,力度之大已非比寻常。
此外,前期刺激政策造成的产能过剩问题、地方债务问题,化解四万亿后遗症任务艰巨。而从海外角度来看,一带一路战略的提出与人民币国际化的加快也有别于以往之处。然而,遗憾的是,强刺激之后的几年,地方债务、产能过剩、房地产泡沫等后遗症相继显现。实际上,中国央行正在致力于加快推进的人民币国际化,正是出于金融危机以来以美元为主的国际货币体系困局的思考,也是有别于以往的战略部署。然而一季度经济回落态势仍然超出预期。
与此同时,就业市场方面,刘易斯拐点的出现使得劳动力工资不断上涨,对失业的担忧并不紧迫,反而用工荒成为焦点,近几年劳动力工资上涨与人民币升值倒逼经济结构转型。例如,一季度名义GDP增速仅为5.8%,低于实际增速-1.2%,也跌破同期贷款成本(6.56%),显示企业面临的成本压力空前加大。比如,怎么保证这些自梳女不会违约?如果大家都随意加入和退出,没有人把姑婆屋看得那么认真,不愿意往里投入太多东西。
资本是流动起来的财富,是可以赚钱的财富,因为财富本身不一定能够赚钱。最典型的就像现在很多制造业企业,太阳能制造、汽车制造行业,我走访很多制造业企业,他们跟我说用人工去做的话,不仅不需要那么多前期资本的投入,成本又很低,报废的概率也低很多今天世界上资本化程度最强的可能还是美国,但是美国还是有很多财富没有办法资本化,比如,很多公司没有办法上市,还有很多个人未来收入流很好,但是没有办法变成可以直接重新配置的资本。这些自然资源难道不值钱吗?为什么会没有价值呢?为什么不一定带来更多财富呢?主要原因就是任何一样自然的东西,其越值钱,越会吸引很多工程师和科学家研究其替代品。
如果人力资本资源本身不能够在相当程度上金融化的话,这一块资源就不能动了。30年来改革以后,一个最大的变化就是我们对于货币的需求大大增加了。
自然资源也是这样,原来我们说自然木头是最好的,但是这些年各种复合合成的人造替代品越来越多,这样一来让自然的木头和其他自然材料的价格很难往上涨太多,因为竞争太多了。按照这种死财富的方式管理石油财富的话,从1986年到2002年,这些石油资源财富总共升值50%,16年时间累计升值50%。但是现在大多东西都货币化了,只要带着钱,跑到北京来住上两年,或者跑到巴黎,去世界任何地方都没有问题。皮凯蒂认为马克思那个时候的预测也过时了,因为拥有很多工厂、产业资本的不一定最富有,而是拥有更多金融资本的人更富有。
我把世界能够找到数据的45个国家,根据这些国家石油和天然气人均储藏量分成三组(如图7)。但是这个国家现在总是强调分配,而且政府选举出来的总统都是最没有文化的工人,这些工人最能够给大家保证,我做总统,把资本家都杀掉,把外国企业都赶走。研究替代品的结果就把本来很值钱的自然资源产品变得价值下降了。财富是对有价值的东西最广义的定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可以说成财富。
原来旧社会没有把财富的潜力变成活的、可以重新布局的金融市场,那时候的企业家没有几家能够像今天这样一个人一辈子就可以成为亿万富翁,所以这个跟变活还是继续死守财富有非常直接的关系。这样一来企业基本上不愿意用更先进的、节省人工的自动化技术。
但是现在这种无形的、人际之间的互相保障,逐步的被保险公司的保险产品、退休基金,以显性方式取而代之。金融化以后把财富变成活的资本,就是用钱赚钱,用财富赚钱。
比如,像我们原来喜欢强调的一句话就是出门靠朋友,什么意思呢?你从广东、湖南到北京来,到北京来之前可能先给朋友打电话或者写信,说我要到北京来了,意思就是说,第一我要住你家里,第二我吃饭要在你家里。简单的劳动力很难真正有收入和财富的提升,因为劳动力本身的配置就不太容易改善,这样让劳动力所能够发挥得价值也受到大大的局限性。比如我们讲的养儿防老,这是最典型的金融交易,就是我今天在子女身上做很多投入,我指望以后生病的时候或者老了以后,子女应该孝顺我。比如,今天你有钱,愿意冒一些风险去做一些投资,5年以后再得到回报,或者时间更长,只要这种涉及到不同时间点之间的价值交易,都是金融关心的内容。只要诚信环境有缺失的地方,只要信息不对称很严重,违约空间还是足够大,任何一个社会很多财富还是不能够完全被资本化。这里面友情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大家心里都有一个概念,如果这次你到北京来,你的朋友帮你了,下次他到广州去,你得同样的关照他,或者最好是加一个10%左右的回报率。
这个背后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全球化更多的决定了各个国家的竞争是在制度层面,而不是自然资源的竞争。而且,很多东西从道德层面就不能被资本化,最典型的就是性交易。
虽然这种没有商量的,不可改变的等级次序能够把交易成本和产权的不确定性降到最低,虽然在原来没有金融市场又没有现代法治契约支撑的环境下,人们借此能够使活下去的能力最大化,但是无法像现代金融一样实现人类的个性化和自由化。其实这个多加的一点跟10%的利率是一回事。
所以200多年以前的美国社会,货币化的程度实际上也是非常低的。世界上各个国家都有物质财富,都有土地、资源、劳动力。
但是,我们会看到货币化能够带来的好处是非常多的,正因为是这样的,每个人的自由度也增加了很多。如果做一个对比,假如携程没有上市,也没有办法给沈南鹏提供变现的机会,没有证券化、金融化,没有创业的机会,经营携程也可以赚到一些钱,但是这样一来不仅没有办法发挥沈南鹏最擅长的、最好的能力,而且也不会使得沈南鹏利用当初的财富继续通过金融投资去发挥不同企业增值的机会,沈南鹏个人财富、给社会创造的财富根本不会像今天这样。教会在相当程度上也起到跨期保障的作用,其经济功能是非常强的。我们往往有一个错觉,就是美国自从1776年独立以来,像今天这样高度金融化,高度的货币化。
资本是流动起来的财富,是可以赚钱的财富,因为财富本身不一定能够赚钱。所以,我会从更正面的角度讲金融,如果没有金融,没有金融市场会是怎么样的生活。
因为石油价格每涨一美元,就意味着有更多的工程师、企业要找到石油的替代品。中国也好、美国也好、西欧国家也好、日本也好,农业产值占GDP比重都是下降。
那时候美国人生老病残的保障,在相当程度上也不是靠市场化的金融产品,也是靠宗族之间的关系,当然美国社会跟我们社会有一个很大的差别,他们的教会起很大的作用。最经典的一个例子就是十多年以前沙特的一个王子,他说你们那些石油出口国家不要太贪婪,不要贪到让石油价格总是往上涨,石油价格往上涨的越多,就越意味着你们以后没有前途的时间越早到来。
这个是最经典的跨期的物质和非物质的交换。从表面上看这些习俗、安排跟金融交易的效果是一样的,但是这种体系却阉割了人的个性和自由。以土地看财富的话,是不是人均土地越多的地方,这些人就会越富?为了简单说明这个问题,前些年把中国29个省市按照人均耕地面积分成三个等分组(如图5)。很多人惊讶这个数字觉得怎么可能?但是仔细了解一下,实际上不吃惊的,那时候美国95%以上的人都生活在农场,大多数美国人吃饭是自给自足的,房子也是自己盖,运输是用自己的马车,没有汽车,也没有铁路。
为什么很多中国人说我表面上看现在的财富比80年代、90年代的时候多了,但是感觉还不如原来那个时候踏实。所以,围绕着姑婆屋这些组织,对每一个要加入进来的自梳女的有很多行为约束。
等下次我们给他们家送礼的时候,我母亲说他们当时给我们送了差不多10块钱的东西,我们买一个差不多10块钱的东西还回去的话,这个太不够意思了,多少要加一点。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辛勤劳动对于整个社会的发展带来的效果可能跟我们原来理解的正好是相反。
最好是每天骑着自行车把我送到这里、那里见一些其他朋友。1955年1.8万亿,1965年3.5万亿,1975年7.6万亿,2006年底一下上升到将近129万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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